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残留的酒味在嘴中混杂在一起。味道古怪得让他眉头紧皱, 吐了吐舌, 还yue了一声。

洛嘉醉得彻底, 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他讨厌嘴里奇怪的味道, 可是又被程越安压着动不了, 于是只能伸手去够倒在自己身体附近的那瓶红酒。

酒瓶里还剩个底, 刚好拿来漱口,压过怪味儿。

洛嘉刚拿过来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就又被堵住嘴唇,程越安还把他的上半身托了起来,按着他的后脑,好倾斜着让洛嘉嘴里的红酒渡到自己的口中。

最后剩的那一口红酒,在二人唇舌的交缠中,两人一人喝了一半。程越安嘴唇被咬破流出的血被洛嘉舔进嘴里,酒味在舔舐和缠绵中变得越来越淡,血腥味变得越发突出。

但是这血腥味又会在程越安不断的舔弄中渐渐被稀释,他嘴唇上的伤口在湿润的情况下无法愈合,又让洛嘉尝到了新一轮的铁锈味儿。

这个味道使洛嘉迷迷糊糊地联想到中学时体测跑2000米的噩梦,那时嘴里也充斥着铁锈味,好讨厌。

洛嘉开始推程越安的肩,但是两人体型差和力量差距确实有点大,洛嘉还醉得浑身发软,根本推不动。

于是洛嘉又想下狠手咬他,就当是警告。

但程越安预判了洛嘉的下一步动作,他迅速地将按着洛嘉后脑勺的手转移到了前面。

洛嘉的骨架纤细,脸也很小,程越安的手可以轻而易举地完全覆盖他的下颌。

拇指抵住洛嘉脸侧,他死死掐住了洛嘉的下颌骨,不让他咬合。

程越安甚至还挑衅似的,用小指勾了勾洛嘉发烫的耳垂。

洛嘉身体和脸都动弹不得,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