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不好听。”洛嘉要求程越安倒酒。

他为了反复听这个声音,不断地续杯,还让程越安每次都倒不同的量,听不一样的,但每次都一口干。

一瓶酒下去了大半。洛嘉终于经不住醉意,话多了起来,语气半是忧伤,半是撒娇般的埋怨,还有点亲昵。

“没有人坚定地选我……”

“没有人喜欢我……”

“你也是对不对?”

这个接在否定句后面的问句让中文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小老外更显局促了。程越安琢磨不透这个语境,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程越安沉默,洛嘉的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怎么这么坏……”洛嘉醉得口不择言,哭得一塌糊涂。

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眼前突然一黑。

哭声也被堵住了。

嘴唇传来温热的触感,下巴也被扣住。

程越安像是在用舌头品尝洛嘉唇齿间的红酒味道,嘴唇沾上的酒液被舔干净了,于是他便转向洛嘉的口腔。

黑皮诺樱桃和草莓般的甜美、馥郁香气在二人唇舌间萦绕,明明酒还剩小半瓶,但程越安连洛嘉嘴里残存的一丝一毫酒味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