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安偏过头,洛嘉的耳尖在发间微微发红,他的耳廓上戴了银制耳挂,此时两种颜色对比特别强烈,程越安旁若无人地伸手去捏了捏。
“啊……”洛嘉耳朵到脖颈这一片都非常敏感,他瞬息间耸肩,连带着浑身都战栗起来。
小猫抖耳朵,好可爱。程越安来劲了,又俯下身去洛嘉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声线低声说:“别心急,孩子还会有很多,而且,只属于我们。”
洛嘉觉得自己就不该在三公刚结束的当下,和程越安讨论“歌曲即孩子”的话题,现在心情正处于愉悦和亢奋中,多巴胺分泌得太多了,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队友会不会听见了自己和程越安这段炸裂对话啊?洛嘉后知后觉地后悔,他又觉得此时回头去看队友反应很刻意,于是只能望向天花板,剧院走廊里摄像头多吗?刚刚这番对话应该不会被录下来吧……
前往后台休息室的走廊此时好像变得非常漫长,洛嘉没敢和程越安对视,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的心跳非常大声,扑通扑通,跳动的速度比三公上台前还要急促。
大概是在公演期间刚下过阵雨,空气中没了暑气,夜风也变得凉爽温和。临江餐吧的视野极佳,可以看到很正的江景,高楼林立,霓虹绚烂,像现代版《浮世梦我》的江畔。
雨停后好像空气中的杂质都被洗涤干净了,一眼望去,对岸的建筑如立体画卷一样铺开,通透、清晰,是城市摄影师追求的具有层次和呼吸感的顶级夜景。
程越安包下了整个餐吧,平时周末的二楼露台应该是觥筹交错的,但《皈路》小组算上制作人总共也不超过10个人,此时气氛稍显冷清,却又有种私人晚宴的感觉。
身着经典黑马甲白衬衫的侍者靠近,问大家特调有什么要求。
程越安酒量很好,特调对他来说只是餐前清清口,于是他只扔下两个字:“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