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安突然回忆起,自己后来问医生要了一盒眼罩来着。
有外力压住眼皮,洛嘉就不需要自己发力了。
艺术家的思维就是如此跳跃,那些有的没的,等忙完这阵子再想吧,再说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大清早的有点生理反应不是很正常吗?他只是没有喜欢的人,又不代表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程越安在箱子里翻找一通,揣上眼罩就出了门。
酒店大堂里,练习生们已经到齐了,大巴停在酒店门前小广场的侧边,正等着送他们前往场馆。
纵使sg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但还是有一批善于搜集信息的粉丝和站姐,通过星沙湾体育馆的使用审批公示,推测出了节目的安排和练习生们的行踪。
她们已经蹲守在星沙湾附近的各大酒店外几天了,昨晚练习生们一入住,消息就不胫而走,今天一大早,站姐和粉丝们就提前来酒店门口蹲点,抢占最佳机位,以便和自担打上招呼,或者拍出练习生“上班”神图。
不过为了双方的安全起见,酒店在门口拉了伸缩隔离带,sg安排的安保也比较充足,站姐和粉丝们没办法近距离接触,她们此时一声又一声地冲着大堂内喊着自担的名字,希望他们能给予回应。
一些很会营业的练习生们已经远远地冲她们比心、飞吻了,洛嘉自然也不例外。
程越安风风火火地出现,打断了洛嘉向粉丝们的招手:“前辈,把这个戴上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