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室的氛围灯是暗红色和蓝色各一半,配乐是一首慢速电子乐,其间穿插着心跳声和喘息声。两个舞者都是男性,一个白衣一个红衣,白衣舞者的体型明显比红衣的要纤细、瘦小一大圈。
白衣舞者背部紧紧贴红衣舞者的胸膛站立,红衣舞者的手掌缓缓滑过对方的侧脸、锁骨、胸膛,直至腰侧,掌心悬空,并没有真正触碰。白衣舞者仰头将气息喷在搭档的颈侧,配合着音乐突然增强的呼吸声,卡点精准又勾人。
音乐渐强,红衣舞者躺在地板上,白衣舞者反手勾住对方后颈,自己主动靠近,直至鼻尖相距一寸,停顿,二人形成了十分危险的平衡,音乐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就在红衣舞者微微抬脸的下一秒,白衣舞者突然换手挑腰、顶胯起身,身体转了一圈后,双手撑在搭档的上方,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过一个极其漂亮的弧度,同时甩头,又迅疾地接了一个几乎贴着搭档身体的wave,最后灵巧地起身站起。
博弈,拉扯,触碰,抽离。
整段舞蹈张力极强,虽然有些动作的确露骨,但是这并不影响舞蹈本身极致的艺术性,以及两位舞者身体惊人的掌控力、力量感和柔韧度。
还有致命的吸引力。特别是那个蝎子摆尾一般的扫腿。
洛嘉忍不住把进度条拉了回去,反复回看了这段。
程越安不懂舞蹈,但是舞蹈的好坏以及吸引人的程度他还是可以辨别的。当然也包括舞蹈中的暗示。
“前辈喜欢这样的姿势吗。”他好像又在用声音下蛊,还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和程越安一起看到这种暗示性很强的舞蹈确实有点尴尬,但洛嘉觉得艺术本身不应该被用有色眼镜看待。
洛嘉:“……请你思想纯洁一点。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动作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