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在40名之前?不,不太可能。虽然邹放对自己一公当晚的舞台表现很满意,如果排名小飞升了,只可能是舞台个人票的加成,但是他们组的vp是程越安……

邹放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

“接下来,20名到39名。”

这个排名区间的选手基本上都是一公当晚大热的几个舞台的非上位圈选手,只有一位排32位的例外,他是从f班逆袭上来的,一公选歌爆冷,唯一幸运的是,他拿了他们组的vp。他站在立麦前几度哽咽,其中心酸不得而知。

直到第20名公布完毕,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邹放仅有的一点点期望消失了,他的手紧紧握拳,胸中满是痛苦和不甘。但他强装镇定,脸上神色如常。

与他相识多年的队友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状,叹了口气,说:“队长,看开点吧。不过还有转机,不是还有个58名没公布吗?”

邹放喉头发紧,只得点点头。

“现在开始公布第19名至第1名的练习生……”

邹放觉得自己好笑,明明差距很大,却还是希望好运能降临到自己身上,盼望着下一个从闻叙口中念出来的名字会是自己。

同样陷入紧张的还有洛嘉,初c和一公小组c位已经不可逆转地将他心中的希望拔得很高,一公当晚舞台反响也很好,但因为他此前体验了太多次希望变成失望的循环,有了太多次兜头盖脸一盆冷水浇下来的感受,他此时完全无法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