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前台再次问好:“季总慢走。”
老板最近怪怪的,每天都魂不守舍的。
眼看着自家老板离开,前台再次坐下, 正想着偷偷摸鱼又听见一阵脚步声。
“周先生好。”
周楠点头,进了点头, 然而没过多久, 电梯门又开了,前台抿唇正想说‘周先生慢走。’就见那人停在了身前。
“你们老板呢?怎么不在办公室?”
她也很想知道老板最近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
“抱歉周先生, 我们老板刚才出去了。”
像一只大黑耗子一样“嗖”的就溜走了,速度快到仿佛后面有猫再追。
周楠抿唇思索了会儿, 最后又上楼了, 守株待兔,季然那个工作狂不管去哪最后不还是得回公司。
听说他最近得了罐新茶,前两天贺童还念叨着想学学那些有钱人的高雅, 这不是送上门的教材吗。
瞧着周楠又跑回电梯,前台歪头,指尖缓慢的移到太阳穴轻轻点了两下。
她可什么都没说,但身体却很诚实。
下午的天气更加冷了,季然到花店时季怀声正在午睡,刚一进店门头顶的欢迎光临立刻开始工作。
只不过被他抬手捂住,只听见了欢迎两个字。
趴在桌子上的人不悦的翻了个身,右侧脸颊压红了一圈,最中间还印上了一颗纽扣印。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