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每年都会定期找人维护, 但山上一般潮气重, 天花板上很难不出现发霉的斑点。
季怀声就这么盯着那细小的霉点, 声音逐渐转变为细小不全的哭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又黏又腻。
眼眸转动慢慢落在alpha头顶上,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缓慢扎根。
季然竟然会这样对他, 这个老古板能做到这个地步
“你其实不用唔”
破碎的嗓音越来越沙哑, 待到季然起身时,季怀声意识还飘在天上。两人都喘着粗气,alpha一脸的汗,可比汗更引人注目的是对方嘴角处的奶白色。
“干什么呀”
季怀声翻了个身, 眼眶红红的,犹如刚哭过一般, 浴袍彻底乱的不像样子。浑圆的身后突然放上来一只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布满红痕的臀肉。
“洗个澡吗?”
“”
“出了一身汗,要是不洗洗怕是晚上会睡不好。”alpha手掌在身后揉着, 显然是想将那巴掌印揉掉。
“不想洗也行,我给你擦擦, 你还是不需要动, 我来就好。”
“”
这人说着就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浸湿了的毛巾。季怀声盯着他,在温热的毛巾接触到身体时下意识蜷了蜷脚趾。
他不明白。
为什么有人刚做完这事, 还能一本正经的跟没事人一样?
擦身体是一项很暧昧的工作,尤其是擦到某处时很难没有反应,除非是真的六根清净之人。季然抬眼瞧着不愿说话的人,突然间抓着oga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