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两个人冷战了一整天, 晚上他又没忍住动了手,趁着他睡觉的时候, 他其实偷偷看过, 不光红了还肿了。
在这个社会, alpha确实享有管教oga的权利, 从前季然不觉得有什么,他认为这世界的每一道条例每一个规矩,既然存在,那就有它的道理。
可随着见到了真实的季怀声, 瞧见了那些泥地里苦苦挣扎的人,他才发现alpha是既得利者, 所以他们认为没问题, 并且私心里反对ao协会,因为那里削弱了alpha势力, 在保护oga。
如今看来,这世界真的不平等, 他甚至想骂一句这操蛋的世界, 操蛋的规矩。
他情绪不稳定,昨天又吵了一架。他甚至已经做好季怀声不理他的准备了。
但结果却意外的好,可这好又让他不安, 会不会是裹着糖的刀子,会不会是断头前的最后一顿饭?
“我为什么不高兴?”
季然盯着他看,明明是在看他,可目光却黯淡无光,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季怀声问了好几遍,可某人似乎根本就没听见。
病又严重了?
“季然。”
“季老师,你在想什么?再不睡中午都要过去了,晚上约了刘叔一起去看花,你忘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季怀声拧眉,突然坐起来低着头就撞了上去,这一下给季然撞的向后倒去,捂着闷疼的胸口无措的看着骑在他身上的人。
“怀声?”
他先是疑惑,随即恍然大悟。
上一次,他精神错乱对他动手,季怀声就是在这给了他两拳。那这次也是一样吧。
果然,对方举起了手。
季然仰着头,看起来无比配合,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相反他被捧住脸,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为什么不好好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