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听爷爷的话,所以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当季怀声的照片出现在面前时,季然明白了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
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最直白的不过就是,如果后半辈子和他过,那他愿意。
可季怀声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他听到他曾抱怨:“原来碗这么难洗,怎么连个洗碗机都没有呢?”
季怀声有钱,他也从不会委屈自己,所以他用自己的钱替这个家里添了很多东西,但被老爷子骂了。
骂他浪费,骂他娇气。
第一次争吵季怀声回了季家,但是自那之后季怀声再回来就退了那些东西,他开始事事亲力亲为,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也尽量不穿大牌,真的过起了普通人家的日子。
可季然发现,季怀声并不是真心想过这样的日子,而是在装,他在装作融入了这个家,但做家务时地皱眉,饭菜的不合口,都体现在他的各种小表情上面。
肖子铭曾说,季怀声是娇养长大的大少爷,肯定过不惯普通人家的生活。
从前季然虽然在努力,但只是循规蹈矩,可后来他像是有了目标,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
归家的时间少了,倒是真的让他创出了一番天地。
爷爷夸他不亏是季家子孙。
季怀声说他很厉害。
身边的朋友也都在赞美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季怀声。
他不想让他过苦日子,他想让他不需要做家务,让他穿喜欢穿地衣服,让他能理直气壮的过和在季家时一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