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那边有贺童在,倒是不用季怀声担心,不过作为老板,他还是应该过去看看。尤其是上次时悦要过来, 结果却不见人影, 一个小姑娘还是比较让人担心地。
“季老板, 早上好呀。”
时悦不在, 周楠却每天准时准点的报道,季怀声点头笑笑, 对方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就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
他觉得奇怪, 又说不上来是哪奇怪, 晚上回家时才发现自己那一脖子吻痕,和还未消肿的唇瓣。
这简直是将他和季然做的所有事都摆在了明面上!
尽管再活的通透,季怀声也是oga,加上孕期情绪不稳定, 将一种名为‘羞耻感’的东西越放越大。
他捂着脸在卫生间站了一会儿,又用清水洗了脸, 等到头发都在滴水后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
之后的几天他躲在家里, 等到唇瓣恢复正常后才重新去店里。
周楠终于不再黏着贺童去忙自己的事了,而时悦依旧不知所踪, 店里恢复了最初的配置,只有他和贺童。
隔壁郑婶还是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尤其是知道季怀声怀孕后, 更是不许他再吃米线那类的东西,每次送过来的都是既健康又营养。
季怀声感觉自己被喂胖了一圈,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比较苦恼, 那就是郑婶的这些饭菜都变得寡淡起来。
不再是麻辣鲜香,是一天比一天清淡。
“养娃娃千万要注意哦,孕期营养要跟上,也不能再吃味道太重的了噻。小季你太喜欢吃辣的了,到后期容易不舒服。”
郑婶一天念叨八遍,季怀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就连贺童都在偷偷跟他说:“郑婶好像变唠叨了,怀声哥你要不要回家躲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