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公司刚刚小有成就,你就想学那些人身边养两个小情人,圈在身边享乐,或者想玩儿囚禁那套,把我锁起来?”
他故意刺激他,想看看一向一板一眼的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可他
“没有小情人,只有季怀声。”
一句话堪比千军万马。
季怀声无奈的松了力道:“让你亲,但是不许乱亲。”
“亲亲嘴角。”
季然一知半解,但下意识照做。
“再慢慢含住下唇。”
他继续照做。
“唔别伸舌头,喉结,咬下喉结。”
继续照做。
“一点点来,慢慢亲到胸口。”
照做。
从头亲到尾,季然就像是个懵懂地小孩子,在认真的学习,即便是已经胀的不行,也依旧听话的按照季怀声的意思办。
脚趾尖被亲到的时候,季怀声突然一抖,浑身难受,起满了鸡皮疙瘩,他微微起身,抓住季然的头发,将人拉回来主动吻上去。
“来吧,让你胡闹。”
一句话如同开闸放水,而这水必定要放很久很久了。
季怀声再醒时已经是晚上了,不用窗帘遮挡都不会有刺眼的光透进来了。他微微转动眼珠,本想坐起来却又无力的跌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