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远过来的时候说是找你, 看他的样子是发情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叫你来了。”
季怀声说:“你不问问我因为什么吗?”
季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季怀声问道:“你想说吗?季深远身上有我信息素的味道。”
在酒馆的时候季然醉了,很多事情都记的乱七八糟,再家上易感期来的突然, 又发生了很多不受控的事, 他自己都有点自顾不暇。
不然他会自己处理好季深远, 不会让季怀声折腾。
“抑制剂我给他打过了, 刚才叫你的时候也给周楠打了电话,不管你是要把季深远送回家还是怎么处理他都会帮你。”
客厅里的味道太杂了, 季然的花香味, 掺杂着季深远的红酒味, 二人都在特殊时期, 信息素攻击性很强。
季怀声知道季然再忍,这次确实是他算计过头,连累了季然。
从在医院开始,他见到钱文申的儿子时他就想到了季深远。也有了之后的布局。
他和季家的事不想把季然搅合进来, 所以在季然问时他没说。去酒馆是为了再次确认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季深远做的,最后的结果也与他所猜到的一模一样。
他明面上那季深远灌的烂醉, 但他想做的却并不止如此。季然会出现在酒馆是他计划之外, 但也是他的出现让他可以在这次的报复里再添点其它的。
“我这次易感期大概还要持续三天,等我情况稳定了就去给孩子补信息素。”
见季怀声在走神, 季然轻唤:“怀声?”
季怀声抬头。
季然又道:“是屋子里的信息素影响你了吗?要不到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