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不损失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通过周楠问季然的近况,就先接到了正主的电话。
才三天就从监制所出来了?
“喂,季老师。”季怀声不知道季然会不会怪他,毕竟是他联系的周楠,监制所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算是身强力壮的alpha进去都得瘦一圈出来。
他还是有点心虚的,怕季然怪到他头上来兴师问罪。
电话接通,那边没有立刻说话,沉默声让季怀声疑惑的看了眼手机,确定是在通话中。
就在他准备再喊一次季然时,听筒里突然传出喘息声。
?
“季然?”
不知不觉间,季怀声的声音冷了几度,称呼的转变似乎让对面停顿了一下,随之更重。
好半天,季然才开口,说话声沙哑到仿佛身体水分已经流失的一干二净:“怀声”
“你回家一趟,你弟弟季深远过来了,他发情期,我处理不了。”
今晚的风更冷了一些,季怀声连外套都忘了穿,到季然家时身体冷的直发抖。到底是他百密一疏,他算计季深远,却忘了这人不知道他现在的住址,想找他只能来小别墅。
所有事情好像都堆到一起了,一向不爱做计划的季怀声难得动一次脑子算计回人。结果千算万算没算到季然会易感期,以及季深远会找到小别墅。
“季然?你怎么样了?”别墅的指纹锁没换,上面还有季怀声的指纹,所以当他进去后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客厅,以及被劈晕在沙发上的季深远。
而偌大的客厅却不见季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