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悦好半天没说出来话,从她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季怀声明媚又肆意的笑。
这种笑容她从来没有见过,或者说她从没见过谁笑的这么好看。面前的人就好像活在规矩中,却从不被规矩约束一样。
少年。
这是时悦第一反应。
“季怀声。”
带着些怒气和不瞒的声音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季怀声望向季然,他好像看见季然眼里即将冒出来的火星子了。
不太妙。
扶着时悦后腰的手突然有点发烫,他不着痕迹的放开人,又靠回柱子上晃了晃手里刚喝了一半的奶道:“小姑娘,那个人多无趣啊,嫁给他没意思。赶紧回家吧,别再来了。”
时悦怔了下,竟真的点了头。她有些迷茫的朝着门口走去,走了两三步又回过头:“你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我?”季怀声这次倒是没跟上时悦的思路,这种问题倒称不上是冒犯,况且他现在发情期满身这种味道,所以也就大方的道,“玫瑰味,红玫瑰。”
“哦,很很配你。”
时悦慌忙的离开小院,走起路来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季怀声还在盯着时悦背影,就被一个大衣罩在了头上。花香味扑面而来。季怀声连忙用力吸了一口,随后顺势将季然的衣服裹在身上。
其实按理说两人现在是有些尴尬的,前段时间闹了不愉快,昨天又直接做了那种事,要是之前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