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alpha来说实在是不太友好。
“季怀声。”季然声音沙哑,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衣摆,又被他生生忍住。
“你听话一点,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
季怀声依旧不干,头晃的像拨浪鼓。
季然被吵的头疼,也怕季怀声耽误下去会烧坏脑子,尽管怀里的人抱起来又软又舒服,季然也还是狠狠心准备去拿药。
但此时的季怀声也不知怎么了,脑子反应迟钝,可却一眼就能看出季然要去做什么。他抱人抱的更紧,可下一秒屁股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不太疼,却还是半个屁股都麻了。
在季怀声怔愣的空挡,季然沉下脸威胁道:“能不能乖一点?你怎么总是不听话,不吃药是想等脑子烧傻了好被人卖了吗?”
“”季怀声此时没什么思考能力,他整个人都烧的晕晕乎乎的,只想贴到冰凉凉的地方,而现在被打疼了,他遵循本能右手背到后面捂住屁股。
只是已经烧傻了的人捂错了边。
“不吃药,就是不能吃。”
季然实在搞不懂怀里的小混球,这人折腾的厉害,在快要掉下去时被他捞了一把,但似乎怕他再打,季怀声不停的挣扎,季然不得已只能将季怀声紧紧按在怀里。
这么一按可不得了了,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缝隙,季怀声紧贴着季然,而季然也感觉到了什么。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出现短暂的空白。
“你”
“我不吃药。”
季然感觉自己不会说话了,好办法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吃药。”
这话也不知是在问季怀声还是在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