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做任何驱寒措施的人最后到底是没跑过。还没到半夜季怀声就觉得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后便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跪坐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季然看。
“喝水。”
“要喝水。”
越来越不满的声音将季然吵醒,一睁眼就看到身边坐着个人确实有些视觉冲击,季然懵了一下,而后在还没怎么清醒时去给季怀声倒水。
他有些疑惑,季怀声一直想跟他撇清关系,怎么就突然麻烦起他了?
一杯水下肚,季怀声将杯子递给季然,声音又软了一些。
“还要一杯。”
“”
季然就没见过说话软成这样的季怀声,他险些没拿住杯子。又倒了杯水后,季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打开屋子里的灯,而后去摸季怀声额头,瞬间被这烫人的温度吓了一跳。
“季怀声,你发烧了。”
“没有。”季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了双眼睛,道:“我只是有一点烫。”
“你真的喝姜汤了吗?”
“”
季怀声闷声不语,在季然目光注视下道:“喝了。”
只是这两个字底气有点不足。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季然哼了声,捏住季怀声脸颊上的肉稍微用了些力。
“撒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