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不解气的跨坐在季然身上,握紧拳头又抡一拳。
他胸口微微起伏,盯着季然出血的嘴角,这些天堵在胸口的这口气才算是散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在季然还没意识到时就已经挨了季怀声两拳。还是不留力的两拳。
他这辈子哪被什么人打过,多说也就是爷爷的戒尺。所以在看向季怀声时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也很快就消失了。
他想起了那天把季怀声压在墙上时的画面。
他不应该动手的。
“对不起。你还疼吗?”
季怀声喘着粗气从季然身上下来,缓缓开口:“现在不疼了。”
他下手不轻,甚至揍的他指骨都是疼的,所以也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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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床都不算很大,睡一个人绰绰有余,睡两个就有些拥挤了。季然贴着床边,避免在无意间触碰到季怀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能再睡下一个人。
而这画面若是让周楠看见了必然要骂一句娘,多好的机会,不制造点身体接触简直就是浪费好吗?
可偏偏季然这个时候做起君子来了。
他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只敢默默的盯着季怀声看。
甚至能在此时感叹一句季怀声的头真圆,也说不出什么破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