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然。
将近三个月没有闻到这股味道了,结婚前倒还好说,发情期靠着抑制剂就好,可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不想再过那种日子。
不管是抑制剂,还是阻隔贴,季怀声都不喜欢。他一向不喜欢做亏待自己的事情,他怕疼,不喜欢打针。
“再多一点。”
季然闻言照做,他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轻拍季怀声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被雷声惊扰的人。
季怀声怕打雷,这个他是知道的。
“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宿吧。我可以睡沙发。”
季怀声脸皱在了一起,他抬起半张脸刚想说点什么,窗外就又响起一道雷声。
“”
抬起来还没有半刻钟的脸再次缩了回去,季怀声认命了,想让他在打雷的天气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只能睡沙发。”
“嗯。”季然应下。
二人又抱了一会儿,直到雷声有一阵没有响起季然才松开季怀声。
“我买了晚餐,起来吃点。”
经过季然提醒,季怀声才注意到茶几上的饭菜,他确实早就饿了,所以也没管那么多就走了过去。只是在看见饭菜后又垮了脸。
青菜牛肉,紫菜鸡蛋汤
都是一些看起来就味道很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