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一如既往的听话:“没事的,反正以后还有很多生日的。”
封冉悦闻言笑了。
但她其实也清楚,十八岁生日是不太一样的。
知道她要睡美容觉,司谨催着她去休息,自己在露台一站又是好半天。
接近零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燕绥安。
司谨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虽然是初夏,却还是止不住觉得皮肤泛凉,他伸手接起。
“睡了吗?”燕绥安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色。
“还没。”
“在外面吹风?”
“嗯。”
对面传出很轻的叹气声,“生我气了?”
司谨莫名觉得耳廓发麻,在空寂的夜风中,燕绥安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没有。”
周围很是安静,燕绥安忽然说:“去房间床头柜帮我找个东西。”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司谨心底有了猜想,却没有说出来,保留着这份神秘脚步匆忙回到了房间里面,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
跪坐在地板上,他拉开燕绥安所说的第二个抽屉,在里面看见了一把钥匙,黄铜十字的,看起来很是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