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真的完全被司谨迷住了,无论是什么好东西都想要全部给司谨,哪怕是他没有的,也要努力去摘。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给司谨披上浴袍,上床的时候犹豫一瞬,又觉得放肆点也没关系。
他们都领证了,合法夫夫。
自己也没穿衣服钻进被窝里,两人身体间毫无阻隔,他紧紧搂住那绵软的身躯,心中掀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激动。
太美好了。
“……”
陷入美梦中,相贴的身体是那样柔韧滑腻,像是泛着温热的羊脂玉,他在梦中摩挲,身体也像是起了火。
次日一早,拥着怀中的身躯,男人微微蹙眉睁开眼,狭长眼眸中却透出浓烈的困惑。
这是哪?
陌生的房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等察觉到自己臂弯里还枕着个人时,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那人困倦地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还小声嘟囔了一句:“累……”
声音很哑,听起来很疲惫,拖长音调,像是在撒娇。
燕绥安的心被狠狠戳动,下意识要将怀中的人退开,可低头看清楚那张脸后,却是猛地僵住了。
我靠!
靠靠靠!
他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心中荡起层层波澜,好像有水浪一下一下重重地击打他的心脏。
手臂变得僵硬,他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却怎么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在他不清醒的时候,把司谨拐到了自己家里?可是……
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他骤然睁大眼睛,素来平静的面容隐隐有崩坏之色。
他怎么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