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重了重,他忍不住贴近怀中的身躯,将嘴唇贴上了那滚烫的耳廓。
司谨的身体很夸张地抖了一下,有些惊慌转头看过来,对视间却怔了怔,紧接着便被他给含住了嘴唇。
“有水……”司谨呼吸急促,含糊说了句。
“没事,宝宝张嘴。”
燕绥安用那一截没沾水的小臂揽着他的腰,把人转过来,自己俯身凑了下去,气势汹汹到像是要把他给吞了。
舌尖抵进司谨湿软的口腔,他听着耳边细碎的喘息声,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簇电流,使得与怀中人紧贴的那面身体酥麻了一大片,太夸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平时也不这样的,可是一看见司谨,脑子里就全是变态的想法。
搂着怀中人的力道越来越重,他忍不住贴近过去,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下一瞬就感觉到司谨的身体一僵,有些抗拒伸手来推他。
不情愿?
燕绥安立马起了逆反心理,抬起只手扣住司谨柔软纤长的后颈,越吻越深,喉结微微滚动,是吞咽的动作。
司谨一张脸憋得通红,整个人被他堵在岛台前没处可躲,不免显得有些狼狈,穿着单薄衬衣,身后滴着水的洗菜池却是冰冷的。
“燕…唔……”
他断断续续没有说话的机会,用力锤了一下燕绥安的肩,才终于被松开。
唇间不自觉溢出暧昧声响,他脸颊瞬间涨红,猛地推开燕绥安,摸了一把湿润的后腰。
燕绥安正皱着眉头不太高兴,一低头见他衣服后面湿了一大片,是刚才贴在了湿漉漉的水池沾上的,表情立马尴尬起来。
“宝宝。”
他正想解释什么,司谨却抬手把攥了许久的青辣椒丢在他胸前,“你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