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单纯压力大吧。”燕绥安忽然笑了,“你怎么什么都信啊,那我以后会忍不住卖惨的。”
他脸上带着笑,司谨却没有被他逗到脸发红,转头看向了那扇被燕绥安重新放回门框上摇摇欲坠的破门。
“我们把这个门拆掉吧。”
“什么?”燕绥安面露错愕。
司谨很认真地抬头看向他:“因为这扇门真的很讨厌,连最小的地瓜都塞不进去。”
愣怔两秒,燕绥安忽然笑了。
砰的一声,腐朽的木门被重重踹倒,巨大的冲击使得它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就变得四分五裂,灰尘如烟雾般袅袅扬起,夕阳顺势撒入了昏暗的门洞内。
许是动静太大,屋顶的瓦片忽然簌簌掉落。
燕绥安还盯着那扇比记忆中更脆弱单薄的门有些发怔,司谨便抓住了他的手。
“好像有点不对。”
燕绥安被他拉着去了不远处的空地,刚从屋檐下离开不久,身后就传来了房屋倒塌的巨响。
灰尘漫天,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然成了废墟。
一时间,燕绥安望着那方向,感觉心中的某片漆黑禁区也随之消失了。
司谨却是垂下眼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愣神,等过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抽走,包住的那只手顺势收紧,将手指穿入他的指缝,微微用力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