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谨,司机的司,谨慎的谨。”其实司谨自己都还不太会写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爷爷教过他要这样说。
“挺好听的。”
“那哥哥你呢?”
“燕绥安。”
“啊?大雁的雁吗?”这个名字对于司谨来说太难懂了,他念了两遍也记不住,只好作罢。
“yan有两种,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不过还是谢谢你,有机会我要是出去了,请你去我家做客怎么样?”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是个屁。”
“你不要骂人。”司谨有点委屈,只好顺着他,“那你的家在哪里?”
“京市,距离这里应该很远。”
“啊?”
“不过你去了可以住在我家里,以后跟我一起上下学,怎么样?破农村有什么好,神经病还那么多。”
司谨苦恼地听着,摇摇头:“可是我还要跟爷爷奶奶在一起的。”
“……”里面的人沉默了很久,才叹口气,“好吧。”
“你不要生气。”司谨小心翼翼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片薄薄的红薯片,“我给你带的哦。”
正好从缝隙里伸进去,里头的人好像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吃了。
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从里面传出来。
“味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