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又怎么会不知道司志义的意思,他要是有钱自然是要紧着给司鹏,司志义怎么会允许他接济二姐。
“所以你这意思,就是想逼死我二姐?”
冷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让司志义面色变得更难看。
陈叔听着里头的动静,止不住后悔叹息,好不容易给儿子找着个合适的,怎么就是个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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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半山腰只有安静的脚步声。
直到底下还在掰扯彩礼退还问题的争吵声消失了,司谨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麻烦你们了。”司淑美也累够呛,想到原本趾高气扬的陈叔听见山底下来人就赶着让她快离开自己家的模样,又忍不住嗤笑一声,“看不出来,都是演技派啊。”
司谨还没完全回过劲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都没怎么说话。”
“所以山下是真的来人了吗?”司淑美犹豫着问。
走在前面的燕绥安回过头,笑了笑:“怕有情况提前喊了点人,没什么大事。”
刚才情况混乱,司淑美都没看清楚他的脸,这会儿看清楚了,还是有些惊讶。
“今天多亏你。”
想起还没介绍,司谨忙道:“姐,他是我室友,燕绥安。”
两人打过招呼,没聊几句便到了老屋,司淑美进门将自己早上放在这的背包拎上,回忆起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