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安察觉到司谨的目光,忽然来了劲:“这就是之前那个不会好好说话的老油条?”
“嗯。”
司谨点过头,又猛地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后知后觉道:“所以之前的裴落也是你叫来的。”
上次遇见,燕绥安还说跟裴落不熟,但现在燕绥安和随便的身份契合上,他便全都想通了,难怪那天裴落要一直针对刘有意,还特意给他点了饭菜,对待除了刘有意以外的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唯独……
燕绥安轻咳一声,面露心虚。
“那时候听见真的生气,正好裴落闲着没事干,让他过来玩一趟而已。”
司谨微微拧着眉头,却也生不起气来。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燕绥安正要说没别的了,可忽然间想到什么,狭长的眸微垂下,却是犹豫起来。
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司谨就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燕绥安正要开口,司谨却转开了头:“你不想说就算了。”
“没有不想说。”燕绥安轻笑一声,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可爱,可是想起司谨现在本来就没完全接受自己,要是听见更多,说不定会越来越为难。
包间内安静了许久,燕绥安才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如果我说,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信吗?”
司谨端着气泡水小口喝,唇瓣被浸染了冰凉温度,闻言面露疑惑。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