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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帮你按摩?”
洗过澡昏暗的房间内,司谨盯着阅读器看书,放在边上的手机里传出随便的古怪的声音。
“嗯,他的手法还挺专业的,说是学会要给妈妈按。”司谨说着下意识动了动酸软的右肩,莫名又回忆起燕绥安温度过高的手掌。
“挺有孝心。”随便含糊说了这一句。
司谨看到喜欢的地方,长按开始留评,扫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忽然又回想起来这些天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荒唐猜想。
“他长得还挺帅的。”
他忽然冒出这么句话,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对面的随便沉默两秒,很冷地笑了声:“宝宝,你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合适吗?”
随便的反应很正常,虽然听着是不太高兴,可却让司谨放下心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感叹而已。”
随便说:“说不定我比他更帅呢。”
他每次说完这种话,下一句接的往往又是旁敲侧击提见面的事情,司谨立马切换了话题:“我手下那个作者的书果然爆了,下个月的提成会多很多,我在纠结要不要跟朋友一起出去玩。”
“……”
随便哼笑一声,显然是看穿了他拙劣的躲避。
“去哪玩?”
司谨琢磨片刻,虽然觉得不该说,但还是回答:“去京市。”
“我就在京市。”随便幽幽提醒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