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会好不好?”随便的声音中带着点儿恳求,“宝宝,熬夜太无聊了,我想听着你的声音,等准备睡觉了我就挂。”
司谨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
好半天,随便叹了口气,难过地说:“那好吧,既然宝宝不想跟我打,那就挂了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司谨的心脏突突跳动,一股自责随之涌上。
“那好吧,但是你要早点休息。”
“放心宝宝,我最听你话了。”
随便的情绪变化是这样迅速,快到让司谨都有种恍惚的感觉。
片刻后将手机搭在枕头边上,镜头扫到大片的床,只有一角能照到被子半掩住的圆滚脑袋。
司谨并没有关闭对面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能够听见随便那边的细微声响,似乎是在回复消息,薄膜键盘敲击的声音轻微而富有节奏感,起初很不习惯,可伴随着对面的低低呼吸声听久了,却让他感觉到很隐约的安心感。
困倦随之涌上脑海,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呼吸变得匀长轻缓,对面的动静也随之消失,这侧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影影绰绰映亮了枕上莹白如玉的侧颊和耳朵。
“宝宝?”
没有人回应,床上的人并未被惊扰。
“谨宝…老婆。”
呼吸悄然变得急促,对面像是自己也没预料,喘息声逐渐又沉又重。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闷哼,对面逐渐安静下来。
再度开口时,覆着温柔的青年音已经消失,不带一丝伪装的低沉嗓声微哑,有些小声地唤了句:“司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