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可以按摩一下,我帮宝宝预约明天晚上好不好?”
“我想早点回家休息。”司谨小声拒绝,又怕他不高兴,“等周五我再去吧。”
“好吧。”随便终于进入正题,“宝宝是因为兼职不高兴吗?又遇见了刁蛮的客人?”
司谨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想起来还是忍不住酸了眼眶。
“嗯。”
很明显的鼻音,听着好像哭了。
随便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些心疼:“谁这么坏。”
其他时候司谨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了习惯,此时听见随便的声音,莫名就有了倾诉的欲望。
他强压着心中的委屈,将今天的事情简略说给了他听。
“他说好不差评的,那时候本来我不想留在那里,可是他朋友让我坐下吃饭,他也答应了,我没办法拒绝……如果他不想本来可以直接说的。”
说完,对面的随便安静了很久,半晌呼吸沉了沉。
司谨其实也没有非要等着别人安慰自己,这会儿自己努力调节好情绪。
“之后该怎么处理?”随便问。
“店长说她先去问问客人愿不愿意撤销,如果不能的话过两天我要去道歉。”
司谨说到这仍觉得委屈,但已经在逐渐接受了。
“好不讲理。”随便的声音听起来也不是很高兴,“说不定店长可以说服他呢。”
司谨吸吸鼻子:“如果这样的话就好了。”
他其实并没有对这个方案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宋阅看起来是真的很不好说话,之前的那些差评虽然基本上都被他收回去了,但这次的看起来就是奔着他来,如果他不上门道歉的话,可能很难解决。
“宝宝,不要想了,先睡一觉,等明天起床肯定会有好消息。”
司谨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心里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