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呢。”
随便的声音含着淡淡笑意。
司谨脸猛地涨红,不想再说话。
他觉得这个称呼很奇怪。
“宝宝,昨天搬家累不累?”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羞耻,随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还好。”
“去吃火锅了吗?你喜欢吃什么锅?”
“嗯,我吃辣锅。”
“是吗?什么辣度?”
“中辣吧。”司谨说了个保守的辣度,但又忍不住小秀,“其实我很能吃辣的。”
果然,随便又是夸:“这么棒,那我没有宝宝厉害。”
他说着,又暗戳戳邀请司谨回头见面一起吃火锅,这样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进行了很久,等到随便问起在那里认识的朋友,司谨的脑海中才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其实他很想把这件事情跟随便分享,但想到谢宇珩,他总觉得跟随便提起的话,可能会惹得他不满。
随便是个很爱吃醋的人,虽然经常他都没有搞懂哪里有问题,但随便已经先生上气了,所以现在他有顾虑的事情都要犹豫斟酌很久。
这会儿聊天的气氛不错,他暂时不想打破,索性准备过段时间再说。
次日一早,司谨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出门工作赶地铁。
虽然很辛苦,可是这种忙碌的感觉却给了他安定感。
接完开工红包,众人进入会议室开始了年初的大会,一上午都忙着记录开会。
等到下午,司谨刚迷糊着从桌子上爬起来,就被身边的同事提醒开编辑小组会,只得揉揉眼睛拿上工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