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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谨觉得有些奇怪,冲着里面喊了声燕绥安,但是并没有人应声。

是走的时候太匆忙了吗?门窗也没有关掉,电闸也没有打下来。

但他并不想去找燕绥安说这件事情,猜测对方正在家里面过年,便准备等他回来以后再提醒。

回到房间,简单把行李箱擦干净,将带回来的土特产都收拾好,司谨这才起身去洗澡。

一路上都在转车,他有些嫌弃自己,于是在浴室一待就是将近半小时。

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他习惯性抬手去放衣服的架子上取睡衣,却摸了个空。

干湿分离的浴室玻璃门外,手机还放在洗手池上播放着音乐,司谨原本轻松的心情却瞬间一沉。

完蛋,他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

手上的毛巾只有一点大小,什么也遮不住,虽然外面没有人,可是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拉窗帘,想着自己要光着出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浴室里关了水不免有些冷,司谨纠结好一会儿还是下不定决心,视线不自觉挪到了浴室玻璃门外面挂着的单薄浴袍上。

平时燕绥安都是用主卧的浴室,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落了一件浴袍,看起来也不脏。

司谨纠结良久,视线在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和干净浴袍上挪移,最后还是强忍着羞耻将其拿起。

只是披一下,等回了房间他就立刻换下来,之后给燕绥安洗干净,燕绥安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仓促披上浴袍,他将腰带虚虚打了个结,抓着手机打开门,冷风吹进来的时候止不住哆嗦一下,准备回房间就和燕绥安说这件事情。

可刚绕出浴室,就看见灯火通明的客厅多了个人。

燕绥安穿着外出的衣服,修长的手指勾着口罩的一侧要摘,听见动静看过来,惊愕的同时,目光也下滑落在了司谨身上熟悉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