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好不好?】
随便:【买的衣服还没有到,中间难道都看不见宝宝吗?偷偷拍一张上班的宝宝给我看】
随便:【宝宝,回我】
司谨有些不知所措,他转头看了一眼都在忙的同事,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上班,而且眼睛不舒服的话,还是最好不要看电子产品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是很委婉的拒绝。
随便:【想看宝宝,否则又要忙到半夜了】
司谨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他的照片根本没有那种放松的效果。
可是这段时间随便也帮了他很多,他看着那些苦苦哀求的消息,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形象。
这样拒绝很不礼貌吧,随便也会不高兴的。
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起身去了茶水间,趁着里面没人,有些紧张打开相机前置,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他害怕有人看见,手一抖照片就有点糊了。
泡了一杯速溶咖啡,他回到位置,看也不看就把那张照片发了过去。
随便那边半天没了动静。
司谨喝了口咖啡,将惊慌压下去,半天看向手机,发现随便没有回复,又有点奇怪。
难道是拍的不好看?
点开照片看了一会儿,他只觉得是有些模糊,窗户外面的光跟他的侧脸贴在一起勾勒出光晕,仰视的角度使得他脸上的紧张格外明显,一双圆而大的眼睛盯着屏幕的方向,也显得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