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暇顾及更多,转身回了房间换衣服。
可是等收拾完出来,却发觉对面的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他盯着房间门看了两秒,忍不住气笑。
什么意思?还不领情?
但他并没让司谨在里头自生自灭,而是抬手重重敲门。
里头始终没有回应。
该不会是晕了吧。
想到这点,燕绥安变了脸色,直接摁住把手将门打开。
微凉的空气迎面而来,虚虚覆在他手背和面庞,而屋内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人。
燕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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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医院人还是很多,好在发热门诊并没多少人。
没多久司谨就去了输液室等候,而在他扎上针以后,就在附近准备工作的宋晓西也匆匆赶到。
“怎么回事啊?流感吗?”
宋晓西戴着厚厚的口罩,身上裹着羽绒服,但司谨还是能从他发丝和衣领里嗅出浓郁的香水和酒气。
“就是普通感冒发烧,喉咙发炎。”司谨的声音有点干哑,小脸白里透着疲惫的烧红,显得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