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轻轻拉着他的袖子,带着些笨拙的讨好,看起来,他全然没有看出贺繁卑劣的目的。
贺繁想看到什么,谢琛很快就想明白了,他不过是想看到自己迁怒于穆言,让穆言更加畏惧他。
“陛下生气吗?”
谢琛抓住他的手,牵着他往屋内走去,屋内新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昨天晚上穆言一夜未归,他以为是穆言嫌家里不舒服,特意去了骑士团长的住所,对比了一下家里缺了什么。
“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谢琛缓缓地说,“即使神明同意,对身体不好的事情也应该少做。”
“我知道啦,”穆言讨好地挠了挠他的手心,“您也不要责怪圣子大人,是我说没有喝过酒,他才”
穆言维护起贺繁来,即使是说谎也一点都不脸红,谢琛都不知道贺繁是怎么在短短一天时间里让穆言对他这么着迷的。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嗯,我知道,他年纪小,玩心大一点也正常。”
一听见谢琛这样说,穆言很快又高兴了,他看见桌上有给他准备的乳茶,开开心心地捧了起来喝。
可是小魅魔不就是这样吗,他根本就没有心,根本不会爱人,连什么是喜欢什么爱都不知道,所以也不吝于给任何人像是爱情一样的东西。
就像离开陆崇之后,他也好像爱上了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