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能全都怪你,”谢琛的目光像是要从他周身舔过去,“毕竟魅魔都是这样的。”
银荡,敏感,不知羞耻。
他的话像是解释和宽恕,穆言眨了眨眼,心情又变得轻快了起来,尾巴尖轻轻卷起,在身后的办公桌上空扫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您可以帮帮我吗?”他仰起脸,声音柔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谢琛垂眸看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
穆言喜欢被他这样摸脑袋,忍不住轻轻往他怀里靠近了些,好让他揉得再用力些。
魅魔需要很多食物,也需要很多爱。
尽管只是沉迷于他们肉体的人类鲜少会给出真正的爱,但是像是拥抱,牵手,摸头这样与情欲无关的动作,总是会给人被爱着的错觉的。
魅魔并没有人类那么聪明的脑子,不会去深究到底这样的动作表现出来的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要心向光明,”谢琛平静地说,“神会宽恕你的出身的。”
穆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一簇小小的希望。
他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我可以为光明神做什么,来让祂相信我的虔诚呢?”
从刚才开始,穆言就一直在往办公桌的边缘挪,动不动就挪一点,现在他的腿根都要移到办公桌的边缘了,自己还浑然未绝。
“要掉下来了,”谢琛小声提醒,托着腿根把他抱了下来,“这么喜欢撒娇,非要我抱你下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