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不知道光明神是什么,可是陆崇,可是谢琛,他们都信奉光明神。
陆崇当初愿意留下他而不是将他就地斩杀,不就是因为自己和深渊没有那么深的联系吗。
如果陆崇知道他和深渊有这样的联系,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如果陆崇和谢琛知道自己现在不虔诚到能被黑暗神入侵自己的梦,他们会不会很讨厌自己,会不会再也不要他了。
他们会杀掉自己吗,还是会把自己赶出圣城去喂狼,就算有幸不被狼吃掉,穆言这样笨的小魅魔,也早就没有办法自己找食物填饱肚子了。
穆言越想越觉得可怕,可他怎么也不敢去找谢琛,万幸的是这里是教廷,除了谢琛,也有其他人乐于解难。
年迈的修女坐在纱帘后,温柔地给他递了一杯热乎乎的红茶。
“好孩子,为什么这样慌张呢,你还这样年轻,只要不曾犯下滔天大错,一切就尚有挽回的余地。”
穆言原本跪在忏悔室的软垫上,被修女伸手拉了起来,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修女是那样温柔和善,让穆言想起了母亲或是奶奶一类人物,想要伏在她膝头被她摸脑袋。
尽管深渊魔物都是自己从蛋壳里钻出来的,穆言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母亲。
“我我梦见了黑色袍子的神。”他低着头,“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黑暗神,祂的影子缠着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想要反抗的,但是”
年迈的修女在纱帘后沉默片刻,枯瘦的手指拿起茶壶,又为穆言续了一点红茶。
“孩子,那个未知的邪神,还有别的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