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琛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有些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你是在说这个么?这正是我为你清洁的目的。”
“而且对于魅魔来说,这不应该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吗?”
男人看着他,目光悲悯温柔,可是动作却截然相反,穆言终于哭出了声来。
其实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过程并不太疼,可是眼泪就是怎么都止不住。
穆言埋进罪魁祸首的白袍里,把那人的白袍哭得脏兮兮的。
“乖孩子,”谢琛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不疼的,对不对。”
“你看”谢琛将自己手指举到他眼前。
“已经比清洁用的圣水多很多了。”
穆言羞耻地别过脸,却被轻轻掐着下巴转了回来。
谢琛微微抬手抬起他的下巴,穆言仰起头,恰好看见了圣水池旁的祭坛上的金乌雕像。
穆言喜欢听故事,陆崇编不出那么多故事的时候,就会拿起架子上的经文给他念。
陆崇讲的故事中说,金乌是光明神在凡间的化身。
金乌默默注视着他,目光平静儿锐利,穆言颤抖着更加厉害,谢琛轻轻拍了拍他,让他放松一些。
检查持续到了深夜,穆言被翻来覆去地“净化”了整整三次,最后失神地瘫倒在谢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