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过分,好坏,穆言讨厌这个人,即使饿死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穆言呜呜地哭了起来,但是因为舌头被抵住的缘故,只能发出有些奇怪的声音。
下一秒,教皇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了手指。
冰凉的丝绸手套顺着脖颈滑到锁骨,穆言吓得浑身一颤。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优雅地缓缓解开他衣裳的系带,像在替神剥开一件献给神的祭品。
穆言身上的衣服很繁复重工,穿起来脱起来都并不方便。
陆崇很喜欢打扮他,给他买了很多华丽的衣服,喜欢每天像打扮洋娃娃一样亲自给他穿衣服。
突然,穆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慌乱间欲盖弥彰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陆崇最喜欢抚摸他小腹华丽的魅魔纹,也经常在情到浓时俯下身子虔诚地亲吻那里。
“乖言言,这个东西不可以给别人看,知道吗?”
“如果被人看到的话,别人就都会来欺负你知道吗?”
穆言不知道陆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要好好听陆崇的话,陆崇说不可以给别人看,那就一定不可以给别人看。
但是他的手比起那块纹路太小了,总是没有办法完全遮住,他想起还能用衣服来遮挡的时候,衣服已经被教皇扔到了一边。
脱掉他的衣服之后,教皇短暂地松开了他,转身去用一个水晶瓶从圣水池中取一些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