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到过去问二十岁的穆言,现在的陆崇想要和你好好在一起一辈子,你要不要答应他,二十岁的穆言会犹豫一下,问是真的吗,然后抬起亮晶晶的眼睛说好呀我愿意的。
如果用同样的问题去问和陆崇分手之后不久得知他骗了自己的穆言好像也不需要假设,商祁越就问过这个问题,穆言那时想的是,在他眼中,自己就这么下贱吗,只要陆崇回过头来求和,他难道就会像小狗一样跑回去答应吗。
那时的爱很利落,恨也很彻底。
不像现在这样,恨也恨不下去,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再毫无保留地爱他。
门锁很轻地响了一声,玄关的声控门应声而亮。
“都这么晚了,”谢琛推门进来,看到穆言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不去睡。”
电视是关着的,游戏机放在盒子里,穆言窝在沙发上,眼尾微微发红,像是哭过,而且哭了很久的那种。
“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吗。”
谢琛走到他身旁坐下,他的嗅觉比寻常的s级alpha还要敏锐,能清晰地闻到穆言身上岩兰草的味道。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摸了一下穆言的头发:“就这么原谅他了吗。”
穆言垂下眼,点了点头,睫毛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你太容易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