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谢琛帮谢筱定下来一门亲事,对象是政界一位高官的oga女儿,那位高官是谢琛从前在军部认识的战友,和他私交甚笃。
听她的意思,她像是根本不相信谢筱就是自己想要离开基金会的,她觉得谢筱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被赶出基金会的,作为母亲,她想要帮谢筱东山再起,联姻是最好的办法。
刚好在富贵乡里长大什么也不缺的奥利维亚恰好有个模特梦,想要站在聚光灯下被粉丝夸漂亮,她就以此为借口把奥利维亚骗到了下了催情药的酒店房间,又打电话给谢筱说自己喝醉了,让谢筱来接她。
生米煮成熟饭,直接进行终生标记,宋静容打算得倒挺好的。
安保团队到得比谢琛要快,谢琛到酒店的时候,一名女性beta保镖正把谢筱背出来,谢筱昏迷着,戴着止咬器,应该是被用了麻醉针。
“奥利维亚小姐已经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卡洛斯对谢琛汇报说,“我们赶到得很及时,还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
“谢筱小姐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把自己锁住卫生间里。我们给奥利维亚小姐注射了少量镇定剂,现在她已经清醒了。我们没有对谢筱小姐用拘束带和警用电棍。”
即使是最低档电流的电击也是点击,对象是谢琛的亲妹妹,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们当然不敢用电棍。
那位女性保镖的脖颈上有明显的血痕,应该是给谢筱戴止咬器的时候被谢筱咬的。
“你们应该用的,”谢琛看了一眼那个被咬的保镖,对卡洛斯说,“卡洛斯,你这次行动的奖金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