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时候,那种栀子花味道的肥皂因为卫生不合格,已经停产了。
颈间突然有点湿湿的,穆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女人好像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穆言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好像知道女人是谁了。
“贺阿姨。”穆言轻轻喊了她一声。
“我刚刚好疼好疼,疼得想过死掉算了你生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贺清韵整个人都因为哭和激动微微发着抖,她似乎想要抱穆言,却又不敢抱得太紧。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过我,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意识到贺清韵想抱自己又害怕压着自己,穆言无声地笑了笑,“等我有力气了,我来抱抱你好不好。”
贺清韵慢慢松开他重新坐了起来,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被她匆匆地用手背抹去,生怕模糊了看穆言的视线。
“我真的,真的不怪你,假如是我遇到了林国骏,我也只会不顾一切地想要离他越远越好”
“但是我小的时候,我有一点想你。”
贺清韵几乎愣住了,眼泪像是豆大的珠子,一颗一颗地砸落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抓住了穆言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穆言微微反应了一会儿,马上用力地也回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