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临时来的,医生的上一个病人还没有结束,两个人等在休息室,心理医生的助手给他们泡了两杯花茶。
穆言在家里再任性再闹脾气,到了外面就也只敢抓着谢琛的袖子低着头不讲话。
到了外面,谢琛也不对他严厉了,很安静地搂着他,有人和他们搭话的时候也会主动回避掉话题。
心理医生事先应该了解过穆言的情况了,给穆言递了一张量表,让他自己做完,怕谢琛干扰他,他还刻意让谢琛做到远处的沙发上去。
谢琛迟疑了一下,怕穆言一个人害怕,见到穆言没有太抗拒,才坐到了沙发上。
“确实是常见的焦虑情绪,不过没有到产前抑郁的程度,不用太担心,但是也要合理干预,不然情况加重是会转变成抑郁的。”
“多晒晒太阳,要定期出门,即使只是倒垃圾散步什么的,绝对要避免一个人一直待在房间里的情况,那样的话只会越来越焦虑。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加一些交流群,不过实在内向的话也没必要逼他。”
谢琛看样子像是松了一口气,穆言则如临大赦,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
但是梅赛德斯却没有顺着他们来时的路开回去,穆言一开始还天真得以为是回去又更近的路可以走,直到窗外的景致越来越陌生,他才委屈地转过去看了谢琛一眼。
“不是喜欢穿居家服吗,”谢琛面不改色,毫无悔意,“去商场给你再多买几套,你那几套不太够穿,而且都是差不多颜色的,自己不会搞混吗。”
穆言想要辩解自己明明就不会搞混,灰色也有很多种灰色,款式也不一样的,但是他知道谢琛就是坏,就是想找理由不让他回家,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会不会搞混衣服。
商场里的人比穆言想象的还要多,穆言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