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小腹现在并没有大得明显,谢琛找出来的那件卫衣,其实甚至比他原本穿的居家服还要宽松一点。
“肚子很奇怪,”穆言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用哭红了的眼睛又看了谢琛一眼,“所以我不要出门了,好不好。”
谢琛没有马上回答,他一向很容易对穆言心软,穆言以为得到了他的默许,就稍稍放下心来,想要从谢琛腿上下来,去客厅倒杯水喝。
谢琛却突然抱着他站了起来,托着他的腿根,就像抱小孩一样,穆言用力挣扎着,但是他和谢琛力气悬殊,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抱着他的手臂很有力,冲淡了被悬在空中的失重感,谢琛没有带他离开房间,只是在卧室的全身镜前停了下来。
全身镜被一块布严丝合缝地盖了起来,布是穆言之前自己网购的,谢琛一开始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这个,现在才发现是盖在了全身镜上。
谢琛单手抱着穆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把全身镜上盖着的布扯了下来。
布料滑落,镜面重新暴露在灯光下,映出穆言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穆言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目光。
“不许闭眼。”谢琛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有很奇怪吗?”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宽松的卫衣下摆微微隆起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度,穆言别开脸,却被谢琛强硬地掰了回来。
“我一点都不觉得很奇怪。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很可爱。”
“你自己应该是最爱自己的人。”谢琛的语气很严厉,有点质问的意味,“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奇怪?”
穆言抽泣着,眼泪砸在谢琛的手背上。
“我不讨厌宝宝我只是觉得我这样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