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知道这次也是一样,只好点了点头。
“擦伤不严重,也没有影响到胎儿,但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摔倒,是不是已经这样难受很久了?孕期伴侣信息素不充足吗?”医院急诊科的医生是位中年beta女性,她抬眼看了一下谢琛,有些责备。
“我的问题。”谢琛还没等穆言说什么,主动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要挂个吊水吗,”孕期乏力的原因几乎只有缺乏伴侣信息素和营养不良两种可能,医生看了一眼二人的穿着,觉得他们家境不差,怎么都不像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我可以开个营养剂。”
“是要打针的吗?”谢琛问。
“是啊,”医生回答,“血液注射比较快。”
“那不用了。”谢琛说。
穆言微微怔了怔,其实他已经没有那么怕打针了,之前孕检的时候也抽过一次血的。
谢琛拉起他走了,回去的路上,穆言有些昏昏欲睡。
车行驶过减速带,产生轻微的颠簸,穆言的脑袋晃了一下,差点撞到玻璃窗。
谢琛的手提前护住了他的额头,穆言因为颠簸睁开眼,下意识转头往身侧看去,对上了谢琛的视线。
alpha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很安静地盯着他看,过了很久才眨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穆言困得有些恍惚,他觉得那样的目光好像有些赤裸,让穆言有种被剥光般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