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突然伸手抱住了他,他手背上的针还没有拔出来,穆言愣了愣,怕针断在里面,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
“宝宝,言言,”陆崇喃喃地喊他,“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又干什么了,”穆言有些错愕地问道,“你先,你先把针拔出来,不要断在里面了。”
陆崇没有听他的,依旧很紧地搂着他。
穆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疯,只好小心翼翼地慢慢伸手摸过去,终于碰到了他的手背,陆崇一直没有动,穆言慢慢地摸到了输液贴,小心地把它撕了下来。
被陆崇抱着,穆言有些行动不便,在陆崇怀里有点费力地抬起胳膊把输液贴举起来,检查了一下针头没有变短,才放下心来。
“言言,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崇的声音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哽咽,穆言有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什么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拔针头吗,”穆言有些不明所以,“断在里面的话,会很麻烦的”
“我给你当情人好不好,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陆崇很紧地抱着他,仿佛不看穆言的眼睛,就可以说出把这种平时就算杀了他也说不出来的话,“谢承钧在外面就有很多oga,如果谢琛和他父亲一样,那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如果他对你像你说得那样好,就应该也让你”
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自说自话把穆言弄得有点懵了,一时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听到他这样说谢琛,穆言终于有点生气了,用力地推开了他。
“你在说什么疯话,谢琛从来都没有做过那种事!”穆言生气地说。
陆崇见他生气的样子,微微怔了一下,如果穆言是什么小动物的话,现在浑身的毛大概都已经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