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这样,陆崇还是甘之如饴地把鱼汤喝得干干净净。
阿姨煲的又怎么样,有些人想喝都还喝不上呢。
对于陆崇来说,商祁越的嫉恨其实来得很莫名其妙。
如果穆言已经接受了他,那这样的嫉恨就是败者的无能狂怒,是陆崇荣光的一部分。
但是穆言其实并没有接受他,这就好比上学时期的倒数第二被倒数第一嫉妒,在考试的铃响前的最后一秒被倒数第一撕烂了答题卡一样,除了错愕,还有深深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考倒数第三的无奈。
“言言,昨天带那些东西来找你,其实有句话,被你哥哥打断了,我没有说出来。”
“你怀孕了,是不是。”
穆言没有多犹豫,很快就点了点头。
“你和我说过,你不喜欢未婚先孕的。”
陆崇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言言,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可不可以和我结婚,让我来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好不好。”
“你哥说,那些产权和保险都是垃圾,都是没有用的东西,我也确实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来证明我的真心了。其实我爸从前说的没什么错,离开了家里给我的财富权势和声名,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而穆言温柔,乐观,有一双会爱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