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剜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床头的那些水果和慰问品:“这样收拾收拾,家里干净多了吧。”
“是啊,垃圾就该待在该出现的地方对了,陆少这得的是什么病,我的人说你看的内科,别是年纪轻轻肾坏了吧,肾坏了可就不好办了,你看这事闹的,我都有点愧疚了,之前诅咒你阳痿,你不会真年纪轻轻就”
商祁越向来口无遮拦,自己骂爽就好,他骂的起劲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向没有闲杂人等的私人病房门外什么时候有了很轻的脚步声。
“商祁越,说这种话很有意思吗?”
穆言朝病房内看过去,陆崇靠在病床边,还在挂着吊水,商祁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几乎完全愣住了。
这是穆言从商祁越的别墅里逃出来之后,他们见的第一面。
并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相反,那个差点被蟒蛇绞死的梦像是就发生在昨天晚上,穆言在病房外听到商祁越声音的时候,还有些下意识地双腿发软。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为什么还要来a国
自己帮他把病治好了,也陪他到了二十七岁生日。
做情人,做特效药,穆言明明什么都不欠他的
可他为什么还要像鬼一样缠着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呢。
明明商祁越的病好了,穆言的生活也在变好,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只要不见到对方,他们都可以过得很好。
“你觉得这样不好,我就不说了,好不好。”将近一分钟的静默之后,商祁越讷讷地说。
“贬低别人不好,不尊重别人不好,把别人关在家里不好,这些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还需要我来让你觉得这样不好?”
“还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一见到商祁越,穆言几乎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想再绑我一次吗?这里是a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