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考虑这个。”
只要是不想做的事,都可以不做。
谢琛总是很好,很体谅他,只要他不想做的事,就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一样。
但是对穆言来说,其实让谢琛轻松一点少一点烦心事,对他来说也同样是一件挺重要的事。
和陆崇的事情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他,陆崇也不会在谢琛家的酒店里出事。
陆崇做完胃镜和简单的内镜下止血,已经是半夜两三点了。
明天还要做别的检查和治疗,助理给他安排了私人病房,让他好好休息。
住院的事情他连陆栀都没有告诉,只说是在酒店开了个房间休息,他打算在a国这边再待一阵子,让陆栀先回国就好。
他在a国无亲无故,原本不该有人来探病的,这天下午,却来了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做偷窥狂上瘾了?”陆崇冷冷地看着来人,一个好脸色也不想给,“医院里也安插眼线,一听到我出事住院,就跟狗一样就跑过来了?”
虽然人消瘦了许多,但是毕竟人靠衣装,商祁越穿得光鲜亮丽,和陆崇身上的病号服还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像是来探病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和上次见面相比,陆崇似乎感觉到他有哪里变了,反应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是发型。
他留了个短而利落的狼尾,刚好盖住了传闻中腺体被整块挖出留下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