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去开启下一段感情。他害怕欺骗,也害怕不真诚不平等,这些是他未来的伴侣原本不该承受的。
现在穆言不想怪陆崇了。
就像对于那些小时候取笑他没有母亲,可是后来又摆酒席为他筹措学费的同村人一样,穆言现在看着陆崇,也只会想到刚刚认识的时候他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他接自己下班的时候一起吃的热乎乎的关东煮。
穆言伸手,按住了陆崇端起酒杯的手。
“不用喝了,我哥也只是想为我出气,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我哥”这个称呼似乎让身旁的谢琛微微一怔,只是穆言并没有察觉。
他看着对面的陆崇,又想起了他们的第二面。
那时他看了学校兼职群的消息,说有个社团在轰趴馆搞团建,要招人去帮忙烧烤,两百块一个晚上,时薪六十左右。
穆言自己就是学这方面的,自己写了个脚本,碰到工作日时薪大于五十的会第一时间自动抢下来。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崇。
离开擅长的领域之后,穆言好像又没有办法在他面前挺起腰杆平视他了。陆崇来得不早也不晚,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社团的其他人在打麻将,玩桌游,唱k,打台球的。
烧烤是要现烤的才好吃,对接的人再三嘱咐了不可以提前烤,穆言一个人坐在厨房里,正在提前把一个个蘑菇串到签子上。
“穆言同学,”alpha走进厨房的时候,穆言只以为他是来拿饮料的,继续低头串着蘑菇,直到有些熟悉的好听嗓音喊了他的名字,他这才抬起头来,“好巧,你也是滑板社的吗。”
陆崇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粗棒针毛衣,外面罩了一件休闲夹克,和一起打比赛的那几天的打扮风格不太一样,但却是不同风格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