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跟你谈合作的,”谢琛淡淡地说,“我就是来问陆先生私人问题的。”
“请问陆先生,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外面把人弄假孕了吗。”
陆崇完全愣住了,谢琛见他这幅神情,心中厌恶更甚。
这种富二代大概是私生活过于紊乱,连几个月内关系较为稳定的性伴侣也没有,以至于自己告诉他的时候,他甚至想不起来是谁。
“我再提示陆先生一下,”谢琛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是三个月之前的事。”
门有规律地被敲响了三声,女人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谢先生,小崇,你们在里面吗?合伙人让我来送一点餐点。”
这样的称呼,应该是陆崇的姐姐陆栀。
谢琛对陆崇这样的人深恶痛绝,巴不得找一个更讲得通道理的人要信息素。
他已经给过陆崇机会了,既然陆崇自己不要体面,那也怪不得自己闹到他家人面前。
谢琛主动走上前打开门,收起并不好看的脸色打开了门:“陆小姐,傅先生也在。”
“谢先生,”陆栀礼貌地笑了笑,“收到谢先生送的胸针了,我很喜欢。”
开这个画廊纯粹是因为陆栀在佛罗伦萨读书的时候有个艺术梦,没指望赚多少钱,也就是打算认识点圈子里的人,以后拿画送人比较方便。